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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由衷地发出一声惊叹,在那股近乎癫狂的兴奋驱使下,他像忽然像个找回了纯真的孩子,毫不犹豫地踩上了木桥的台阶。
谁料,下一秒他却猛地转身。
应深伸出一只温软柔韧的手,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贺刚那只布满粗砺老茧的手掌,眼神温柔却又疯狂得令人胆寒——
那绝非弱者的依附。
而是一个掌控局面的猎人,正以卑微的姿态,对他的神明下达不可违抗的牵引。
——那是在绝对卑微中诞生的、绝对的主动。
贺刚像是被卸去了周身铠甲,任由自己被这双如冷瓷般的手“拽”上了台阶。
随着她牵引的脚步,他每一步踏在木质桥面上发出的沉闷声响,都仿佛是他最后一点理智坠落的余音。
他们并肩登顶,这不仅是踏上了桥面,更像是携手共同步入了一场名为“沉沦”的终点。
应深踏上桥面,利落地踢掉了那双精致却碍事的高跟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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