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散了朝,她便会去上直,御史台的值房不远,点了卯多半是会饿的,风清约m0会给她送饭食来,她没有那么多的口腹之yu,多数时候风清送什么她便吃什么,粥、炊饼、r0U羹、J子……总不过是这些,哦,她Ai吃甜,应当也会有糕团罢。
匆匆用了饭就要开始忙了,理昨日未完的事,接今日新的活,排布今日一天什么时辰做什么事,脚不沾地忙上一整天,到了下直时分,同僚一个接一个地下直,与她打道别,她仍在刷阅文卷,含糊地应一声便当打过招呼了,直到天sE暗下来。
她很愿意做事,同僚们不愿接的活计她都接,繁杂琐碎的肯做,要大量地读文卷的活计她也愿意去做,也会替上了年纪的同僚值宿。有些时候连上官都看不过去,过问一二,她便说自己还太年少了,知晓的太少了,愿意多做一些多学一些。没有哪个人不喜欢这样的同僚,没有哪个上官不喜欢这样的青年才俊。
梁茵就这样看着她,g起嘴角轻轻笑起来。
再睁开眼的时候,眼眸里波澜不惊,面sE冷厉,好似一点波动都不曾有过。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文札上的几处,道:“这几份文卷,找人抄录给我。”
有终没头没脑的接着去办事,过了些时日把梁茵点名的几张文卷放到一起的时候,她好似明白了什么。
那几份文卷是都是早年的贪腐案,跨得年头也很有些远,各有各的由头,瞧着没有什么关联,御史台多得是贪腐案的案卷,本是寻常至极,但字里行间看下去才能发现并非全无关联。官位最低的一个是盐道的一个巡检,盐,有终的眼皮跳了跳,但那是个倒霉鬼,因着勒索被人检举抄家罢官。再有一个是管榷茶的,再一个是工部下头管着矿的,再是户部管商税的、兵部管着铁器与兵甲,也有做县令、做州府六曹的,还有折冲府的武官,犯的事千奇百怪,东一榔头西一bAng槌。但盐、茶、矿、税、贪,叠到一起就够叫有终心惊胆战了。最高的一个是尚书左仆S,大权独掌十余年,倒台的时候抄出来家财无数,连着拔起老大一片根系。
有终心都要凉了,她盯了魏宁足有半年,却半点不曾觉察她在做什么,她竟觉得魏宁已经放弃了。
她把这些文卷摆到了梁茵的桌案上,心如Si灰。
梁茵却又笑了起来。
这才是她认识的魏修宁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