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甄明亮从巨大的绘图桌前站起。他依旧穿得随性且体面,一件浅灰色的粗针织毛衣,袖口随意挽起,露出线条分明且乾净的小臂。他的眼神依然清澈,没有那种侵略性的扫视,反而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温柔。
工作室内昏黄的长臂台灯压得很低,光线只照亮了桌面上的一角设计图。窗外是繁华城市的霓虹倒影,被玻璃上的雨滴折射成破碎的色块。
「明亮哥,你说过这里能包容所有秘密。」我走到他身边,那股混杂着晚香玉与药物微苦的香气在窄小的空间里散发开来。
他放下手中的绘图笔,转过身,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映着台灯的光点,像是一潭能溺死人的温泉。他缓缓伸出手,指尖轻轻撩起我耳畔的一缕乱发,动作轻盈得彷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瓷器。
「姿妤,在我眼里,你不是谁的猎物,你只是你自己。」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像是大提琴最深沉的那根弦。那种从未感受过的「被当成女人尊重」的观感,让我内心那些焦躁且扭曲的防御壁垒瞬间瓦解。
他缓缓低下头,吻上我的唇。那不是侵略,不是掠夺,而是一种带着试探与怜惜的触碰。他的气息是乾净的薄荷与淡淡的菸草香,温暖且充满包容力。
当我们顺着气氛自然地倒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时,我能感觉到他那双温暖、宽大的手掌,隔着蕾丝罩衫覆上我的後背。他的力道适中,没有局长的狂暴,也没有顾问的阴冷,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颤抖。
「你真美,姿妤。」他在我耳边呢喃,声音里藏着克制的热情。
他并没有急着剥落我那层紫色的丝绒武装,而是用那双修长、带着设计师特有茧花的手掌,缓缓沿着我的脊椎曲线向上攀爬。那一处处曾被蹂躏、被鞭笞的伤痕,在他的指尖下似乎不再是狰狞的耻辱,而变成了某种让他心碎的断简残编。我紧绷的肩胛骨在他的揉按下逐渐塌软,那种深入骨髓的放松感,竟让我眼眶发热。
我主动勾住他的颈项,将脸埋入他温热的颈窝,嗅着那股燕麦色羊绒衫上乾净的肥皂气息。他的拥抱极其宽厚,像是要把我这具支离破碎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拼凑起来。在那一瞬,我不再是那个在地窖里苟延残喘的容器,也不再是权力桌上的棋子,我感觉到自己沉重的、被药物与酒精浸泡的灵魂,正缓缓漂浮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