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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朝太史殷和伊衍举了举杯，谢古月浅抿了一口酒，也不评价，反而看着伊衍直接开口：“计划书做得不错，可惜我兴趣不大，要不还是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谢古月一上来就是直白的拒绝，伊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依旧慢悠悠的喝着酒，中途还不忘往太史殷酒杯里添上一点。做完这些，他才含笑看住谢古月，“如果我没记错，从古月资本总部到蔷薇园，开车快也需要两个小时。谢先生要真没兴趣，应该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是从古月资本过来的？我正好在附近，想着跟你舅舅好久没见过了，抽空联络联络感情，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转头看看正轻轻摇晃着酒杯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太史殷，伊衍笑着摇了摇头，“联络感情这种事，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发生在我舅舅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认可了伊衍的说辞，谢古月笑了笑，“那就说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古月想听什么，伊衍当然知道——写在计划书上的叫愿景；关上门来聊的才是实话。所以，他没有丝毫隐瞒，将风险、阻力一层层的摊开，说得直截了当，详实可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，谢古月还听得漫不经心，甚至拿手机回了几封邮件。直到伊衍说要抽干伊氏，他眼底才慢慢泛上了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动拿起醒酒器，给伊衍倒了点酒，他道：“伊氏怎么说也是你们伊家几辈人的心血，虽然如今出了不少蛀虫，但也还没到要让你釜底抽薪的地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轻轻一笑，伊衍坦然道：“但伊氏太过亮眼了，不适合吞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，看出来了，伊先生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。”低低笑了一声，谢古月拿出烟来点燃一支，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，淡淡道：“可是，胃口太大的人，往往容易被撑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才来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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